翠竹松杉漾煙霞——記井岡山青年畫家李小波
央視大型紀錄片《記住鄉愁》第一季第10集“釣源村———節義立家”的鏡頭中,吉州區釣源古村祠堂正大廳筆意縱橫、氣勢蒼雄的對聯,得到社會各界的高度好評

□胡剛毅

央視大型紀錄片《記住鄉愁》第一季第10集“釣源村———節義立家”的鏡頭中,吉州區釣源古村祠堂正大廳筆意縱橫、氣勢蒼雄的對聯,得到社會各界的高度好評。而這幅對聯,就是井岡山青年畫家李小波所書。25載學藝路,李小波的書法、繪畫、藝術評論等作品,相繼獲獎并發表在《光明日報》《中國書畫報》等國家級刊物上。

李小波從小就愛寫字畫畫,進入師范學校讀書時,就寫得一手清雅勁逸的歐楷。他師從著名書法家、南昌“八一”起義英雄紀念碑和方志敏烈士紀念碑碑文書寫者尹承志先生。尹老將自己畢生學書心得傾囊相授,指導李小波從臨習《散氏盤》《寶子碑》《張遷碑》等高古法帖中,將傳統古拙的金石氣注入書法創作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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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小波作品

書法皇冠上的明珠是草書。尹老引導他在孫過庭、懷素、黃庭堅、王鐸、于右任等大師的草書藝術中反復琢磨,砥礪切磋。這些大師的藝術精華使他的書法充滿張力,有一種豪放縱逸、蒼勁老辣的韻味。

書畫同步,互為滋養。尹老見其書法頗具氣象,又推薦他向中國近現代著名畫家、江西書畫十老之一的梁書學習國畫。梁書曾師從劉海粟、黃賓虹、潘天壽等名師。書法的精進使李小波的習畫之路心手相通,形成郁茂蒼渾、酣暢淋漓的情趣,使畫面產生雄渾壯闊、縱橫蓬勃的氣勢,尤以畫墨竹為甚。

當時已89歲高齡的梁書老人很贊賞他的書法功底,時常叮囑他要耕硯不輟,以書法線條入畫,筆墨的虛實、空間的疏密分布、意境的營造等,要在每一次臨習與創作中去追求。老人時而躬親示范,時而拿出珍藏的藝術大師劉海粟、花鳥畫大師陸抑非剛勁有力、風骨迥然的書法墨寶,與他欣賞講解,時而拄著拐杖為他改畫。

梁書老人與潘天壽曾有師生之緣,李小波對潘天壽畫作的鐵畫銀鉤傾慕不已。他來到中央美院,當面求教于潘天壽之子、中央美院院長潘公凱。潘公凱看了他的墨竹后,評價道,你沒來讀美院,可惜也不可惜,你讀的是社會美學,師承梁書但不拘泥于梁書。

李小波畫竹,純用筆以氣畫出,在穩健老辣的書法線條的支撐下,中鋒寫竹竿,中鋒側鋒交替寫竹葉。一個“力”字貫穿始終,充彌于整個畫面。無論是頂天立地的長竿,還是局部的末節枝梢,都充滿著力量,那種斬釘截鐵般的筆力,如折釵股,似錐畫沙。即使是淡墨勾勒的竹梢,也挺拔勁健,英姿勃發。起筆行筆,儼然是在寫字。受潘天壽的影響,他的畫面空間布局極為考究,款書與畫面融為一體。在熱烈奔放、揮灑自如的筆觸中,他的國畫創作有了新的突破,題材更加豐富,筆下的松、梅、菊、蘭,添了幾許雄秀雅趣。

為了讓畫面煥發生命的靈動,李小波將各色鳥類和小雞置入畫面,《竹雞圖》《喜上眉梢》《比翼雙飛圖》等作品,將鮮活稚趣的生命融入雄渾樸素的畫面。他的山水畫,山川的“質”“理”和意境的處理更勝一籌,虛實有度,氣象宏闊。他在用水上進行大膽嘗試,水墨相融讓厚重的畫面多出一份空靈之感,尤其是宿墨和宿水的巧妙運用,使畫面爽利勁健、墨色豐富、層次多變。竿竿勁竹似有沖破束縛,直指蒼穹之意。

井岡翠竹的高節凌云、虛心挺直,是李小波書寫的意象,更是他在學藝之路心無旁騖、精益求精的寫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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